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察觉到陈染过来,偏脸看过去然后往桌上点了点下巴,自己也一并过去拉过椅子重新坐了下来,说:“刚上的鸽子汤,尝尝。吃完带你去个会感兴趣的地方。”
这既是在为他的女儿摇旗呐喊,也是在向整个荣光城区域宣告,埃拉西亚的天已经变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