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母亲。”他正色道,“我们来便是为了结亲,这是父亲的意思。既注定要与陆家结亲,母亲还是不要再拖了,明日里将礼过了吧。”
可惜,圣天使号这艘在埃拉西亚史册中都能留下姓名的战舰,已经在欧弗彻底坠毁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