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内衣,和她戴在手腕的那只表,都被剥落在沙发上,掉落着。
七鸽手一点,静止之海从中间凹陷下去,就像一张被折叠一样,将银灵号与海龙豚的位置几乎重叠到了一起。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