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陈染余光里看了一眼,心下一沉,愈发紧张起来,眼尾红了一截,“原、原来周先生,是个朝令夕改的昏君。”
强烈的窒息感让七鸽十分难受,他摸黑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稍微缓解一肺部的疼痛。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