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皆有灵,而文字,则是那最细腻、最温柔的灵魂,它轻抚过心田,留下无尽的回响与思索。
  她还记得这件事呢,因反常的事常令人印象深刻。她道:“你后来一直疑神疑鬼,好几天,总是问我‘她为什么笑’,‘她那笑是何意’。只当时她背对着我,我全没看到,又怎会知道。”
她觉得,比起可笑的鬼虫族,本来能成为救世主,却被迫害到朝不保夕的半身人,更加可笑。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