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你对我做的,还少么?”陈染颤着音,终于松动睁开些眼,雾气弥漫的去看他,“不知周先生,还会有什么?”
“当然,您的机械族也功不可没,如果没有他们和亡灵任劳任怨地承担起了社会的最基础,但又最重要的重复性工作,亚沙世界的文明变革不会这么迅速。
一切都那么熟悉,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雨点打在手上,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