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我还是辜负了母亲。”温蕙道,“母亲与我说过很多次,不必将旁的那些女人当人看,我终是做不到。”
就好像雾里看花水中捞月,明明知道自己发生过的事情,但要去想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