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陈温茂常年在大的单位里上班,比起她待着的学校象牙塔,多少接触的人面儿广一点,所以知道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哦,他是谁?”黛瑞丝好奇地拖起来长音:“你口中的那个他,该不会是一位男性吧?”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