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这次随了她,等着电梯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垂眸整理了下衬衣袖口,语气淡淡的说:“我知道你怕什么,放心,我这人比较贪心,在你主动愿意接纳我之前,不会真把你怎么着。”
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正确,也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错误,每个人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与他人的所作所为有着属于自己的判断标准。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