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虽然厅门敞开着,屋里屋外都是丫鬟婆子,但宁菲菲还是别扭。规规矩矩地给公公磕了个头:“相公闻听母亲抱恙,日夜忧思,谴我来侍奉母亲。”
“小伙子,我当了这么久的船夫,曾经还去过王都的大河上摆渡,也算是见多识广。
说到底,生活是一场修行,而我们都是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