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这样一支船队在他尚未完全吃下当南岛的时候就来了,显然不会轻易空手回去。
曾经在村子里,弱小的他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看着入侵的亡灵屠杀他的长辈朋友。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