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所有人,信任少数人,不负任何人。
  “那只是自比而已。”陆睿笑着给她讲,“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不受帝王赏识,仕途不顺。自来这类诗,诗人都爱自比妇人,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
就在他的手伸出去的一刹那,一把锋利无比的影剑骤然从七鸽身上探出,刺向了牛头人守卫。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