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另一边服务生,绕着桌椅走了几圈,绕过来两人面前,问:“吃什么?”
一阵子过后,所有紫色黏液都被燃烧的一干二净,只剩下天鲸号上留下的一大片紫色印记。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