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若是妾室的话,倒有些能理解了。听说霍决要成亲娶正房了,来看看,探探虚实或者示威,都可能。
可若可指了一下前方,一堆妖精正排成长队,小银河的手在妖精脑袋被蜜蜂咬出的肿包上轻轻一摸。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