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只陆睿回到栖梧山房,就寝前原想随便找本闲书翻一翻,不知道怎地,忽然心中一动。也不唤人,自己研了墨,仿着前人,也录下了今日之事——
米诺陶斯手持着图腾柱,痛苦地挣扎着,他双眼赤红,巨大的身躯不断膨胀,仿佛马上就要炸开一样。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