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只忽然,那声音发不出来了——有兵刃自身后悄声而快速地伸出,割了他们的喉咙。
尽管埃尔尼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过多的询问,而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