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凌乱清晨......”陈染随口回给了他,说完发觉这名字起的未免有点太暧昧了,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下唇角残留的一点酒液。
“啧。以那个军需官的刑事能力,想必他现在已经在银雪城的监狱购置了单人独栋小别墅了吧。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