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只一个事,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温蕙又挺直了腰背,“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那天母亲在气头上,我没敢多说,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
我们无冤无仇,甚至我还在10年前你的生日宴会上代表欧弗给你送上过礼物,你为什么要杀我?”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