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那倒没有。”温蕙搂住他的脖颈,嗅着他的体息,“这些天我反复地想,到底自己想要什么。”
斯密特似乎陷入了一种奇异地状态,她不断地向七鸽索取,材料,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