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那你先歇会儿睡会儿吧。”陈染扶着他往床上躺,想着观察一下他病情,等下再叫医生,总归她还有一份稿子要琢磨一下,暂时还不想睡。
赤红色的火焰礼花在金色光幕上绽放,逐渐展开,变成妖精的样子,然后徐徐消失。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